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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比喻不太恰当。”

        “我告诉你，这不是威胁。你要是敢退出，我对付不了妖，但是对付你个人有的是办法，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工作，保证你哭着求我！所以你考虑清楚，话不要乱讲。”

        方程恩给她气笑了都，“我这是上了贼船了。”

        焦安琪也缓了缓语气，“放心吧，我们不是去送死，远远跟着而已。刚才我发挥不好，没跟他谈到点子上去。我感觉还是可以谈一谈的，至少他并不是鱼死网破的态度。”

        方程恩叹一口，“老大，哪里是鱼死网破啊，鱼是死定了，网能破么？

        咱们这两条小鱼苗，从网里逃掉一次已经是人家网开一面了，你说咱有啥资格跟人家谈？你想跟他怎么谈？”

        “先慢慢跟着，一边走一边想，哪有不能谈的。”

        焦安琪率先迈开步子。

        “喂！你回来！”

        “你要不去我自己去！”焦安琪赌气一样，像极了在北京动物园里下车的那个女人，真当老虎是大猫呢？

        “我草，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玩意！”方程恩小声嘟囔了一句，他不可能让焦安琪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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