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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珩背过身去，他知道东方炽修所言皆为真实，这或许就是他和玄语的命，只能明着打牌。

        东方炽修道：“你要不跟她好好吵一架？反正我看你们再怎么闹，最终也会睡一张床上去。”

        渊珩果断拒绝：“不了，她情绪不稳定，对孩子不好。”

        东方炽修最终得出结论：“你不讨厌她。”还藏着另一半话，你甚至希望可以去喜欢她。

        “我得反驳你一句。”渊珩突然道，“我已经观察了很久，与其说她行为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倒不如说，她根本不懂在某件事发生之后，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或是话语，她长久身为一位公主，如今任性的言语和幼稚的动作都只是曾经高高在上时的经验。”

        这回轮到东方炽修懵懂了。

        渊珩耐心道：“意思是，她似乎天生没有什么感情，她就像是一个没灵魂的傀儡，不懂同情、友情、亲情，针对我们的反应，都是用智慧，长期以来积累的经验，所以，她总是能给出不近人情的最优解。”

        “以我作为一个大夫的阅历……”东方炽修努力理解着，“这是种情感缺失的疾病吧？我记得曾经见过无喜无悲的，也见过常喜常悲的，总之都不能以常理进行推断。”

        “应该是的。”渊珩低下了头，“所以我不愿和她多做争执，没有意义，她不会懂的。”

        东方炽修开始同情他了：“你也真是辛苦啊……”在他眼里，渊珩一直跟造过孽一样倒霉，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仿佛生即是原罪一般的在付出一切，日后似乎还会付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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