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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消息,裴铭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挣扎,但还是决定去见她最后一面,母子一场,总要道个别。
裴铭请假后,没再耽误直接回家。
裴忠已经做好准备,把要带的东西都打包装好,催着裴铭往车站赶:“我都订完票了,赶12点半的那趟火车。你妈要不行了,咱们得早点过去。”
直到进了站台,裴铭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裴忠那么着急,订的竟然是一列慢车的票。
“你怎么订的慢车票?不是说病情很严重吗?”
裴忠提着行李包往车上冲:“快车票贵,坐这个也不算慢,还省钱。”
裴铭有时也搞不懂裴忠,吃穿住行多花一毛钱,都跟要他命一样,可坐到牌桌上,成千上万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句话的功夫,后边已经有同程的旅客催促,裴铭只得跟着人群往前走。
票是卧铺,上车以后,裴忠自顾自地掏出带着的酒和熟食,他这辈子就好两件事,要么在牌桌上,要么在酒桌上。
一口酒一口菜喝了大半天,后来喝醉直接倒在铺上,呼呼大睡。
裴铭坐在过道旁的小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他心里生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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