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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乐一只手握着镜子,一只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一点点擦拭在伤口上面,擦过的伤口痛得发刺,她也没敢出声。
“会不会痛?戴维斯说碘酒不会痛。”江闻朝没有看白乐,只是伸手斟了一杯茶,一啜,放下。
“没疼的。”白乐语气云淡风轻。
喉结随着他喝茶的动作一滚。
白乐眼睫发颤没有看他。
只是能听见清冽的声音,语调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很轻:“你在我面前,还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我没有……”白乐目光闪躲,嗫嚅道。
江闻朝没有开口,白乐吸了吸鼻子,满是酒精的味道,再一闻,就只能闻到微苦的茶香。
她涂好药,把药瓶放回茶几上,好巧不巧看到客厅靠近玄关处摆放着的那架钢琴。
那天江闻朝把她放在钢琴上,话说了一半,气氛像达到沸点的滚水,但是他们没有进行下去。
江闻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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