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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安慰过人的他,只是依葫芦画瓢,学偶然自街上瞧见的模样,扶住怀里人的肩,轻轻在她背上拍上两下。
可这样笨拙朴实的安慰,却让怀里人哭得更凶了。
苏慕云:“...”
彻底没了法子的他,只能把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姐夫。虽然他刚刚嫌弃了姐夫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这安慰人的事,应当还是他这样的人靠谱。
可江暻泞此时,却已微微垂下眼睑,展露出一副什么都没瞧见的无声模样。
事情发生得突然,他心中也是一片惊愕。
不过,仅凭那寥寥数语对话,他还是能将事情猜个大概。
四年前,阿曦那没寻到尸骨的小弟不知怎么逃过一劫,并未身亡。随后,又混到了齐安王的手下,在关键时刻给姐姐做了内应。
这之间,应当有很多艰辛可以诉说。
有关齐安王府的不少谜团,他应当也能解释清楚。
但不管其中过程如何曲折,现在,让阿曦好好儿哭一场,才是最好的选择。
哭出来了,人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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