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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从零开始，才会一点一点琢磨这些东西。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谢言又问道，他满脑子积攒的问题，在丑男身上，找到了发泄口。

        “我不知道，其实我也想知道。”丑男摇摇头。

        谢言没有回话，而是给了一个‘分享你的故事’的表情。

        丑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当初也算是苍木的一个对手，只不过败了，死在了他幻想国度的手下，再一次苏醒时，我就发现我来到这个地方。”

        苍木的对手……

        谢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丑男，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上位者的气场，反而越看越有种滑稽的感觉。

        “你来多久了？”谢言问道。

        “不知道，这里没有时间。”丑男摇摇头，“对了，你不是问我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其实有另一种看法。”

        “在我的认知中，我已经死了，意志也已经消散，这是铁板钉钉的真实感受，绝对做不了假。但是我现在还能思考，还能看到东西，还能与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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