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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宫内有一座图书馆。”路易悠悠道，“除了你也没有进去过吧？那里虽然多年蒙尘，但是藏书众多，甚至有许多我都不曾拥有的孤本和古籍，我打算在那里面找些资料，顺便就在里面研究线索了。三餐我的副团长们会负责，你只要留一个人在门口听我差遣就可以。”

        “我留一个人？”理查德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什么不是你留一个人？”

        “不要装模作样了，理查德大公。”路易现在真的装样子都不屑于去装，“留下我的人你会放心么？与其让你偷偷摸摸再安排一个暗哨给我添堵，不如我们光明正大地谈条件。”

        “可以。”理查德笑容微微一僵，但是很快掩饰住，“还有什么要求？”

        “暂时没了。”路易起身，笑容很美，但是眼神却冰冰冷冷，并不带有温度，“等我再想起来什么的时候，我会告知你。”

        “那么你什么时候搬进去？”理查德转了转茶杯里的茶匙，“我叫宫中的管家把钥匙送给你，还是先行帮你打开大门？”

        “就今天吧。”路易道，“我回家收拾东西，你叫人把里面打扫干净。”

        “好。”理查德也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合作愉快。”

        我会很愉快，但是你就不一定了。路易心里如此想着，表面却还保持着虚伪的微笑，和理查德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离远看去，这对政敌的笑容仿佛是一个宫廷礼仪老师教出来的，他们唇角弯曲的弧度如此完美，各方面都无懈可击，可那笑容就是让人看着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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