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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身衣服,佯装淡定地忽悠过看门的小厮,赖皮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
赖皮张望向远方,此时,天边已出现一丝亮光,算算时辰,林如海即将上山去埋他老婆,想必也没闲暇去抓他了。
又捏着放在胸前的东西,赖皮张抹了一把脸,心中大定,乔装打扮成到夜香的小工蒙混出城之后,不由得意地自言自语道:“这一单砸手里了又如何,换个地方爷又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
“是吗?”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此时分外诡异,张真人来不及回头,后心处便被人踹了一脚,那一脚力道极大,赖皮张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去,继而踉跄几步,趴在地上起不来。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赖皮张挣扎着,连对方面都没看见便直跪地求饶。
那人冷笑一声,却是脚下不留情,又狠狠地踩了一脚上去:“你这孽徒,分别十载,竟然连为师的声音也分辨不出了。”
“师父!”赖皮张抬头,向上望去,一身破布道袍,脏脏臭臭,却不是陂脚道士又是何人赖皮张惊叫一声,头磕地更响了,甚至还想攀附着抱上陂脚道人的衣袍,“师父饶命,师父饶命,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
陂脚道士摇了摇头,道了一声无量天尊,弯腰下去,从赖皮张的衣服里径直翻出那个宝物,小心翼翼地察看之后,见宝物完好无损,便长舒了一口气。
赖皮张见他这副模样,求饶地声音更急切了。
那道人狞笑道,赖皮张的衣冠早在逃命的时候便不知掉在哪去了,他便蹲下身子拽着赖皮张的头发,掏出宝物便将赖皮张的脑袋按在正面,赖皮张挣扎不过,只尖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看了这孽徒的凄惨模样,陂足道人这才收了宝物,冷笑一声,抬脚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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