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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回到西院已过了酉时,因跪坐太久,期间又不能随意动弹,双膝皆已红肿。
烧水的陈叔还没从老家回来。
前几日,沈括总是会将烧好的热水悄悄的放在她的门口。
她拒绝过,但每一次他都会说:我是男子,这些力气活儿本该我做。她再拒绝,他便将故意撕破的衣衫丢给她道:“礼尚往来,你帮我补衣服如何?”
元溪说不过他,也不忍辜负他一番好意,便欣然接受了。
但在昨天晚上,沈括突然收到一封调令,将他从府中卫军调到了府外的军营。
军营驻扎在郊外,一来一回三四个时辰,最多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方才元溪回来时,两桶水搁在她的门前,而沈姑姑那边的屋子已暗了灯。
不用想,也是沈括在临走时,将打好的热水放在了她的门口。
但没想到的是,她回来的太晚那水已经没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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