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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为他找到世上所有真挚的玫瑰，在他每一年的生日，为他献上和他灵魂色彩同样热烈的最高礼赞。”

        “他来炼狱救过我。”

        柳煦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沈安行端着两个高脚杯回来了，杯子里有红酒。

        “喝酒不好，但是偶尔可以敬一杯。”

        沈安行把杯子递给他，又对他说：“这是写给我们的。没有地狱的事情，但我想给你写本书——敬你，敬我们当年，敬我们今天。”

        柳煦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接过了杯子，跟他轻轻一碰。

        一声玻璃相碰的响声响在这个平平无奇的黑夜里。像极了柳煦十七岁那年，和沈安行坐在河沿，对着星空和河流碰手里的弹珠汽水的声音。

        那年是弹珠汽水，今年是红酒。那年他十七岁，今年二十五岁，但跟他碰杯子的人永远是沈安行。

        柳煦说：“敬平平凡凡的所有日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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