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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头挤出微笑,道:“没有,犯人光棍一个。”
“不能吧?他就算是个孤家寡人也该有认识的人。哎呀,”钱钢喜欢用“哎呀”,每次讲起来就皱眉头,“我们这不是在追究谁的责任,是在解决问题,你不要意气用事,故意隐瞒。”
审讯官说:“是啊是啊,我都知道苏鹤亭有朋友!他杀卫知新,就是为了朋友。”
钱钢说:“把这些拼接人的资料调出来,找个理由拿了——”
大姐头气极反笑,问:“什么理由?”
审讯官抢答:“袭击叛乱,非法持枪!这必须严惩。”
大姐头说:“你有什么证据是苏鹤亭的朋友干的?这事可记录下来了,稍后要给总督过目,没凭没据,我不参与。”
“啊,”钱钢怕总督,闻言转过头,看着审讯官,“你有证据没有?”
审讯官一急,把腿蹬直,说:“我当晚看见了呀!”
钱钢点点头,又看大姐头,道:“这不就结啦?有人证足够了。你把犯人朋友的资料都整理出来,赶紧发给卫达,让他别闹了。”他自认为体贴,往大姐头跟前坐了坐,“你不要太争强好胜,给他个台阶,这事就翻篇了。”
——这都他妈的什么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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