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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着的爱丽丝还提及了过去。

        “就像是最初我杀掉那名青年一样，既然对他人抱有恶意，也该想到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待遇；我们可不是圣人，没理由原谅那些家伙，不如说……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儿！”

        “所以该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对吧？”

        “这种句子在不少地方出现过呢，很容易记住。”

        “简直就像是毒鸡汤一样……”

        夜晚的凉风在此刻把两人吞没，爱丽丝用手压住自己迎风飘起来的头发。

        “我愿意相信顾武先生，不过至少也必须有更多的证明才行，不是吗？”

        “可惜的是我很难拿出那样的证明啊，这一点也跟加斯科尔一样。”

        “那还真是让人困扰呢，口头上的约定就如同水上的泥舟一般，一不注意就会下沉。”

        这么说着的爱丽丝突然闭上嘴巴，接着她抬起手指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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