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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帝莘六步履轻快,走出了会议室。
医务室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因为送来的及时,司轻舞的血止住了。
可她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司轻舞活了十六年,还不及这两天受的委屈多。
她没有任何疤痕,皮肤雪白的长腿上,因为跌倒在地,留下了两个狰狞的伤口。
因为木屑污染的缘故,哪怕是经过消毒,怕也要留下一些疤痕,最后恐怕不得不动用微整手术。
“姑父,你倒是说句话啊,那个帝莘出手伤人,你倒是教训他啊。”
司轻舞也一口咬定,就是帝莘下的手。
那家伙阴阳怪气的,站在那跟冰山似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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