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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这么一问,陈景年担心起来,“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胸闷?”
七岁时的那场意外不止葬送了陈夫人,还给当时尚且年幼的陈知许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病根。
从天灾中捡回的一条命,有前车之鉴,陈景年半分都不敢懈怠。
他马上扶着腿起身,就要从茶几上找车钥匙。
“我送你去医院,马上去。”
这几周他都是连轴转,一头忙方彤的事,一头忙陈知许,还有律所大大小小繁琐的工作任务,整个人,疲惫不堪,肩膀矮下去半截,应付完那两个舅舅,心力交瘁。
一个中年男人,养着儿子,养着亡妻的一大家,这么多年走来,太多太多的不容易。
程醉注意到,他弯着腰找钥匙时,两鬓的白发占了半边。
可能是十几年的风霜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了,原本意气风发的中年人,一下子似乎就老了十岁。
程醉愣在一旁,一个外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偌大的房间,一时间只有陈景年翻找钥匙的琐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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