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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温度低，程醉嗓子还有些哑，往常肯定要再逗他几句，但现在难受得紧，她把拉链往上拉，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不知道谁打的电话。

        她掏出来，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三个字“顾宜和”。

        没多想，程醉点了接听键，哑着嗓子“喂”了声。

        声音听着，又疲惫又乖软，跟她往日的调子相比，少了清冷，多了种撒娇的意味。

        电梯安静的听得到一根针的掉落声，顾宜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瞬间充斥了整个逼仄的空间。

        “药吃了没？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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