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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抿唇,看着月光下的她,还是道:“好。”
她又轻轻唤了他一声:“李逢舟,我走了。”
他说:“好。”
顾炎宁就那么在夜色中越走越远,慢慢地,他连她的背影也瞧不到了,只留下满目冰凉的夜色。
再然后就是上元节,他刚撤去了守在翊坤宫旁的侍卫,就瞧见顾炎宁让人往宫外送了封信。
李逢舟自嘲般笑了笑,她信不过自己,宁愿去信别人。
再后来她便摔倒了,李逢舟夜间偷偷瞧过她几次,还是召了大相公在书房议事,拿出了那道废后圣旨。
圣旨他没有写完,她偏偏失了记忆。
而他——再一次心软了。
亲蚕礼?
李逢舟拧了拧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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