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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心急如焚地过了一夜,糖芋儿没有回来,老板娘也报官了,官兵来探查一翻,客栈里并没有伤亡,只是失踪了个人,由于不是本地人,并且是鉴英大会期间,本就鱼龙混杂,官府的人就没管,言砚也没指望官府的人管。
他想去找谢眺帮忙,可谢眺他们昨晚就离开了,华莎郡主也一大早就走了,言砚心中窝火,怎么找人帮忙时,一个都不在了?
言砚心急如焚地到处乱走,他真是想不透,糖芋儿到底去哪儿了,难道是先前那帮胡人又追来了?可是为何毫无预兆?
或者说…糖芋儿赌气跑了?就因为自己没有给他回应?那这也太小心眼了吧,可别真是这样!否则…言砚忿忿地想。
可糖芋儿举目无亲,也只认识自己,他到底去哪儿了?
“吁——”一声马鸣响在言砚前方,言砚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到了道路中央,一辆马车差点撞上自己。
那车夫毫不客气道:“眼睛瞎掉了?不看路吗?”
言砚心情本就不好,没好气道:“到底谁眼瞎?你看不见我脸上的眼吗?”
那车夫正欲反驳,就被车里的人制止了,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试探性地叫道:“幼清?”
言砚仿佛看见了救星般,眼睛一亮:“喻大人!”
喻勉看他略显憔悴,不解道:“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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