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齐昭手一抖,茶水洒了他一身。
言砚看起来挺淡定:“哦?你还记得?”
在言神医的认知里,因为他师父,沈一流,雨时花,孙三丫,齐昭以及自己,喝醉了都是不记事的那种,所以他对糖芋儿喝醉了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表示新奇。
糖芋儿看不出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言砚走了过来,调笑道:“你小子你可占了我不少便宜。”
糖芋儿当然清清楚楚地记着他醉后发生了什么,当然,也包括他下意识叫出来的那个名字…阿遥。
糖芋儿觉得心情烦闷又无地自容,眼巴巴地看了言砚几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言砚看出了他的窘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家喝醉都差不多,你是不知道,就像齐昭,他喝醉了喜欢乱抱人家腰,还喜欢脱衣服…”
“得得得得!”齐昭没好气地打算言砚,擦着身上的水道:“你比我好到哪去儿,喝醉了能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一个晚上,人家谁要碰上你,非得被吓得半死!”
“所以大家都一样。”言砚将糖芋儿并不齐整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是一样怪相百出的,”齐昭幸灾乐祸道:“但谁也没跟他似的,逮着个人就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