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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糖芋儿推开言砚,不耐烦道:“别看了,脖子都酸了,菜一会儿又凉了。”
言砚发觉自己的失态,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次日,言砚还得去给左萧然送药,糖芋儿非要跟着,路上,糖芋儿不满地数落言砚:“你为何救他?让他死了算了。”
言砚抄着手,懒洋洋地走着:“我医者仁心,怎能见死不救?”
糖芋儿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言砚抬手就拐住了糖芋儿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玩笑道:“你最近这阴阳怪气是跟谁学的?齐昭吗?好的不学学坏的。”
糖芋儿好不容易挣扎开,疑惑道:“齐昭哪有好的?”
“有啊。”言砚边走着边道:“他多听话了对吧?你要是多着学点,我都不知道该省心多少。”
糖芋儿心道,他那哪是听话啊,分明就是在拍言砚马屁。不过言砚好像挺吃这一套,那自己要不要也多说两句好听的?
糖芋儿停下脚步,脑补了一下自己赞美言砚的样子,“言砚,你真是悬壶济世的活菩萨!”糖芋儿想着自己那做作的样子,不由得“咦~”了一声,打了个冷颤,还是别了吧。
“怎么了?”言砚看糖芋儿猛地挺住脚步,以为他不舒服,回身关切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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