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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她手重,是阙玉现在太脆弱,凡人和修仙者相差可是很大的,她一指便能直接摁断整个桥梁,更何况现在法力尽失的阙玉。
只要稍微不注意,便能叫他骨折,玄朱时刻都在留神着,偶尔还是不小心会将他脚腕处捏出几道指痕来,别处也不少。
通常没到最后阙玉便求饶,说自己不行了,攒着以后再来。
报应。
玄朱舔着那颗痣,心说阙玉是活该。
小时候捉弄她的那些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他曾经用那双手弹过她额头,所以现在倒霉了,经常拿不动东西。
他也曾仰着下巴,用眼角和鼻孔看她,现在亦遭了殃,下巴被她高高推起,被迫露出他最脆弱的脖颈和藏在下颌的痣,像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嘲笑她腿短,他腿再长也没用,只能本分躺着。
但凡她说了直白的话,亦或者干了什么错事,他便逮着机会数落她,‘笨丫头,天底下还有你这么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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