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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对于一个当过尊者的人来说多少有些屈辱,奈何现下实力不如人,加上抱他、背他都不方便,好像也只能提了。
每天都感觉自己是个小狗,被她随意带来带去,一点尊严都没有。
这回在踩空了两三次,跌了两回,还差点把脚腕崴了之后,腰带一紧,又被用那个令人感到羞辱的姿势提了起来。
像拎个破麻袋,双手和双脚不着地,惨兮兮挂在空中,就这么叫她送到外面,搁在一边停放的船上。
阙玉有一种她是天下壁修士的错觉,天下壁每次给他送东西都这样,提着箱子上的绑绳,‘啪’的一下放在地上。
和她现在的行为一模一样,他脚下刚踩上实地,她便松了手,阙玉一个不稳险些摔去。
他踉跄了一下才扶着柱子站好,折身瞪罪魁祸首的时候,人家已经重新回到甲板中心盘起膝盖打起坐来。
阙玉自觉无趣,也蔫蔫地回到自己的船舱里歇息。
本就是刚睡醒没多久的,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无聊到他身上长毛。
阙玉趴在床上,颇是怨念的看着船头。
无趣无趣,太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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