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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给王亦选去了一个电话，把刚刚险中季如河最后疑冢之计的事情简要说了说，听得王亦选也是心有余悸，唏嘘不已：“这个季如河，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也是投错了门，要不然，也是一员智将啊！”

        “是啊！”他应道：“我们刚才也这么说，这家伙确实有一个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儿，只可惜站错了队，生生把自己的命赔了进去！”

        “嗯！”王亦选深以为然：“这站队问题确实是最首要的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这小子站在我们这头，他贪了这么多，还搞出个什么权场手札来，同样是死罪！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一样保不住他！”

        “是！”他迅速应道：“我们也只是有这个感叹，并没有真的想保他的命！再说了，他的生与死，主要在于老姜他们的定性与定量，最后还得移交司法，咱们可是一点儿说了都不算！”

        “是这样！”王亦选笑了：“我知道你小子上午靠着小师妹说的以德服人，收服了那个文物局的刺头儿，也算是功德一件。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要想收服季如河这个敌对联盟的核心成员，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我明白！”他应道：“过于惜才，就是妇人之仁了！”

        “好！”王亦选下了最后的断语：“今天这一仗确实打得不错，虽然最后这一哆嗦也极为凶险，但你小子确实是员福将，真是逢凶化吉。这可不光是技术层面的问题，有时候，很难说得清，到底是运气的成分更多呢，还是技术的成分更多？又或许就在那一时刻，技术也好，运气也好，混合在一起，才有这最终的结果。所以，你小子这福将，已经打出来了，既有技术，又有运气。这一点，连老天爷都不得不承认！所以，晚上庆功，我一定好好敬你几杯！”

        “书记！您太客气啦！”他笑道：“您是汉武帝，最高决策者，必须是我敬您！不过，咱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今天白天这场决胜，晚上肯定也是一场大战，咱们自己对自己，还是少喝几杯吧！”

        “哈哈哈！”王亦选大笑：“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已经答应过你，让你少喝点儿，我多往前冲冲，是吧？那好，咱们就此说好，今天晚上咱们二人不开撕，除非……”

        他笑着接过话头：“除非把他们统统喝到桌子下面之后，咱们二人再把酒言欢，是吧？”

        “嗯！”王亦选笑道：“看来，外人都说你已经深得我的真传，还真是这样。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就已经猜到下半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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