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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怎么没有古往今来,戒色的也不少吧。当然,这确实很难戒,要么遁入空门,要么与世隔绝。象我这样既不入空门也不绝于世的,天天浮沉于现实诱惑之间,还有你这样天天在一旁敲边鼓捣乱的,戒起来很难啊”
“那就别戒了呗”老霍盯紧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些答案:“都说与其避而远之,不如顺其自然。更何况这玩意儿没什么可躲的,躲也没用。您戒得了今天,还戒得明天和后天再说了,您不是还没结婚呢么正好趁着这样的黄金年代好好玩一玩。要不然,以后真结了婚,有人管着,想出来玩都没机会了,您说呢”
“嘿嘿”他笑道:“老霍啊你就不要用这套顺其自然的理论来教导我啦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不过,最近这风声确实紧,实话不瞒你说,眼下
这色是戒也得戒,不戒也得戒。正是我杀回市委要劲的时候,如果连这点小欲念都控制不好,还想成就什么大事业,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经他这么一说,老霍当即明白,也就不再劝了,应了一句:“好吧唐少志向远大,我这当老哥的自愧不如惭愧,惭愧了”
他微微一笑,和老霍开起了玩笑:“老霍你虽是道上出身,但我知道,你转战商场之后,也是饱读诗书,所以才有今日之成就,我问你一个小典故,看你知不知道”
老霍急忙拱手:“兄弟我是个粗人,原来一直靠打打杀杀出身,后来才读了一些书,但是和兄弟的才高八斗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兄弟有什么典故要说,还请指教”
他笑道:“刘邦与项羽楚汉争雄时,项羽手下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谋士,叫范增。”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静静看着老霍,似乎在等其回应。
老霍连忙应道:“嗯您说的这个我知道,这个范增非常厉害,在项羽军中很是德高望重,可以说西楚天下多是他帮着项羽打下来的,连项羽见了他都不得不尊称一声亚父,仅次于自己的父亲,由此可见其重要性。这个范增是最早看出刘邦天子气象的,早早就劝项羽杀掉刘邦,所以后来摆下鸿门宴,也是范增的主意,可惜项羽手软了,要不后来就不会兵败垓下,在乌江前自刎而死”
“哈哈”他大笑不止:“老霍果然好文才,一个靠打打杀杀起家的人,学习文史至此,真是不简单。那好,既然你对这段历史如此熟知,可知范增最早看出刘邦的天子气象来时,对项羽说的那番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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