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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人正是前几日被德化帝宠幸的宫女,也是被继后悄悄藏进宫里的侄女,唐泞泞。
“姑母,泞泞省得。”唐泞泞每日都在喝药,除了调养自己这身病体的汤药,还有姑母准备的让她能早早怀上龙子的补药。唐泞泞早就不知药的苦了,只要一想到……她熬过去了,就能替爹爹报仇……这些苦能算什么。
“可恨了让那两人逃出了润京去。”继后眼底灼烧着恨意。
自将侄女接进宫里,继后就知道那日的来龙去脉。
继后知兄长可能是被柳玥儿的女儿害死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却得知了一月前,那贱人之女早就和她姨母离开润京了。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这么赶巧就急着跑?
“这不是泞泞的错,都怪柳玥儿那贱妇的女儿,是她诡计多端,连亲爹都敢残害!”继后每想起此事,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唐泞泞纤手轻缓地抚顺着垂落在肩的头发,染着层哀愁的眉宇,陷入思绪。
好一会,又道:“姑姑,二爷的事……”
“姑姑明白。”继后点了点头。不说二皇子救了泞泞,就如今局势,大皇子蠢不可及,只会被太子拿捏在手里,再同他合作也只能拖累自己。
不过二皇子,继后所闻甚少,自也不会贸贸然就接他这个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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