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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没说话。
他从来没有说过假话。
润意吸了吸鼻子:“臣妾去看看。”徐衍颔首。
盯着她的背影,进喜轻声说:“万一娘娘把实情告诉了她,她借机想要利用娘娘脱罪,岂不是易如反掌?”徐衍的手掌在空中比了一个停的手势,神情冷峻,进喜没有再说下去。
推开那扇破旧的门,空气中都弥漫着凉薄的味道,霉变与血腥气碰撞在一起,呛得人脑子里都昏昏的一片。
温芸的白衣已经染了脏污,她蜷缩着坐在一把椅子上,眼神静静地落在窗框上。听到门声,她微微转过身来。
润意慢慢走近,坐在离她很近的一把椅子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地打量她的脸。十多年过去了,她们早就变了模样,只是突然间,润意就觉得眼前这个人熟悉,这是刻进血脉深处的东西。
依然是少女时代为她绾发,陪她嬉闹的那个人。
纵然十多年的风,吹过她们的面庞,她早已做了母亲。
“娘娘,您来了。”温芸说。
润意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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