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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是如此。
徐衍把另外一个自己,和润意绑在了一起。在她身边,他不是暴虐的帝王,不是四海闻名的杀神,他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他们曾一起赌书泼茶,消磨时光,也会一起赏花弹琴,吹笛至天明。
这许多年的东奔西走,加上年岁渐长,润意的身子不如过去好。哪怕刚到秋日里,就像是一块冰一般,怎么也捂不热。
临去木兰前,温芸给她做了一副护膝,兔毛的料子,茸茸的很暖和。徐衍放心不下,找人仔细看过,确实没有藏了什么脏东西才给她。
润意很喜欢,因为针脚细密规整,一看就是花了很大心思的。她身边除了徐衍之外,再也没有更交好的朋友,对于漫长岁月里,为数不多的善意,她格外珍惜。
十月中的一天,润意登上了徐衍的马车,天子仪驾浩浩荡荡向木兰行去。攸宁终于能借此机会,趁父皇不在的时候,偷偷赖在母亲身边撒娇。
在驻跸休息时,徐衍挑开马车的帘子走了上来,正坐在母亲怀里的攸宁,乖乖地爬了下来,先是叫了声父皇,而后便拘谨地坐在了一边。又怯怯地看了一眼母亲,不敢言语。
“怎么把孩子吓成这样。”等攸宁出去,润意忍不住说。
徐衍在润意身边坐下:“男孩子,不能太轻纵。”
在教育儿子方面,润意插不上几句话,她只能偶尔送些吃食衣物作为关心。
龙舆抵达木兰后,徐衍把润意安顿在了热河行宫里,自此再不见人影,和徐衍一起不见的,还有小太子攸宁。润意知道他来到这里不单单是狩猎纵马这么简单,一定还有更为重要的政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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