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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意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笑得温煦:“我不后悔。只是有朝一日,若是她深蒙圣恩,你会后悔今日对她的苛待。”
她们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看了一会热闹,也觉得润意说得有理,片刻之后便散去了,萧曼讨了个没趣儿,拧身也走了。温芸低垂着眼睛对着润意福了福,说:“多谢娘娘。”
其实润意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称呼她,其一是徐衍的确没有册封她,其二便是这些身外之物她并不放在心上。她笑笑:“不用谢我,我说的是实话。”
温芸说话的时候柔柔弱弱的,润意并没有和她多说上几句,叫破月送她回去,便从揽芳馆里绕了出去。
在垂花门处,天子的仪仗停了很久,徐衍坐在肩舆上,对着润意伸出了手。
奴才们垂头不敢看,润意把手轻轻放在徐衍的掌心里,徐衍一用力,把她拉上了肩舆。天子坐的肩舆很宽敞,足以容下他们二人,他们并肩坐在一起,徐衍偏过头:“这么大方?不怕朕真的喜欢她?”
“不是我大方,”润意笑的时候,眉眼都含情,“您喜欢谁是您的事。”
轻轻的,徐衍捏了捏润意的手,神色自若:“朕只喜欢你。”
润意缓缓抬起了头。
若细算起来,他们间的羁绊已经太多太多,多到几乎全部的余生都要纠葛在一起。若说喜欢,在润意看来,这是太过苍白脆弱的一个词,在这纷乱的人间里,薄得像是一张纸。甚至徐衍此刻的那一声喜欢,她并不想当作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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