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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嘛，感情是因为害怕大boss所以才选择直面小BOSS……

        钱昆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其实不该把吴大仙拉进来的。

        剧组想要高效运转，就只能有一个声音来发号施令，但如果这个声音并非来自直接决定成片质量的导演本人，无疑将会极大增加沟通成本，甚至导致无法估计的严重后果。

        难怪颜玉真刚刚会专门提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并不是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的吴大仙正沉浸在大搞创作的狂热情绪中，所以能忍平时之不能忍，能收敛起他桀骜的脾性，万一拍摄过程中又无法达到他的要求呢？

        另一方面，常年混剧组的人，大部分都是极其擅长偷奸耍滑、出工不出力的老油子，他们想必已经察觉到吴大仙这个导演名不符实的事实。

        这种情况下，即便钱昆明确表态会支持吴大仙的各种工作安排和要求，这些人在执行实施的时候，也会打个不小的折扣。

        这是普通人必然会存在的心理层面的问题，根本无法解决。

        或者说，普通手段根本无法解决，而心术嘛，似乎刚好专业对口。

        正是因为人心难驯，所以才会有心术师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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