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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余长长叹了口气,千年以降、魏子牙之下第二人的名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陈玄真这一刻仿佛苍老了数岁,他也看到除了百余剑侍外,上万宿卫军甲卒也正沿着山道,从后山大营往这边开拔过来,他这边稍有反抗动作,文勃源这狗贼绝对不会介意血洗奎狼宫的。
事已至此,陈玄真只希望英王及太尉知道消息后,能尽快控制事态的发展,不给文勃源大兴冤狱的机会。
陈海宫,在内廷面前是有筹码的——文勃源心里一笑,心想陈海还真是太年轻太简单。
这时候宿卫军甲卒正式踏入学宫的范围,大队兵马直接往奎狼宫方向包抄过来。
奎狼宫还有很多弟子站在毕乌宫的大殿,不忍弃陈玄真以及生死未知的屠樵山而走,但他或惶恐、或激愤,围住文勃源、陈海等人,却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一阵破空声传来,又是一个中年道人赶了过来,他看着呆立当场的陈玄真和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屠樵山,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阴沉着脸问文勃源:“文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道人正是奎狼宫三大道丹祭酒之一的万俊风,当日他在金蛟原被陈海搜刮一空,没有了得意法器,这次在神陵山之外的府邸里闭关祭炼新的护身法宝,得知奎狼宫出了大事,匆忙飞过来,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屠樵山与陈玄真的样子,万俊风心头大恼,正要喝斥奎狼宫的其他弟子、祭酒,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他人欺负到头上拉屎撒尿。
陈玄真怆然传道:“……俊风,你且先带着弟子们回宫,莫要让他们乱跑,一切听从宿卫军的安排,奎狼宫就先交给你了。”
听陈玄真通过神念将前因后果相告,万俊风顿时也是手足冰凉,他也知道陈玄真、屠樵山即便有杀陈海之心,但也不会蠢到公然刺杀,然而行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这么多的人证、物证,偏偏又是屠樵山先出言不逊激怒陈海、之后也是屠樵山将陈海引到梅渚湖上相斗,两名刺客一击不成,又远遁他域,他们要怎么才能洗清冤屈?
面对宿卫军的狼将虎卒,万俊风也知道稍有反抗,不知道多少人会血溅当场,也只能先带着子弟、祭酒先回奎狼宫去,另想办法解救陈玄真、屠樵山。
文勃源此时从怀里取出十二支银针,阴恻恻问道:“陈真人,是你自便还是我派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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