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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做。”
盖文笑了。伸手抚摸着他稀疏的白,语气温柔:“父亲,一直都是班纳关心您的身体,我们父子这么亲近还是第一次呢。
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还是坐着休息吧。”
说着,他轻柔地将那一把匕推入枯萎的胸膛,匕紧贴着心脏,钉在进轮椅的椅背,落地生根。彼此契合如一体。
在老人的惨叫中,盖文弯下腰,铁灰色的眼瞳凝视着老人的双眸:“如您所愿,请将一切罪责都推在我的头上吧。
就像您说的那样,盖文死了,家族得以保全。”
他亲吻着老人的额头,大笑着,笑地血肉模糊。
从口袋里掏出知更鸟的面具,戴在脸上。
第一次的,那面具和血肉之间再无隔阂。真正地化作了他的面孔,只是鲜血从眼洞中渗了出来,顺着脸颊落下。
怎么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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