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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迷糊之中，郁晨曦也隐隐约约知道杭昼在做什么，所以一醒来，就是赶忙安抚对方。

        杭昼碰了碰他的额头，似乎退烧了，总算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郁晨曦有些无奈又心疼地碰了碰他嘴角的燎泡，“别担心，这里好歹是医院，随时都有医护人员可以处理。”

        杭昼抿了抿唇，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意味着距离手术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郁晨曦手渐渐握成拳，紧紧拧起的眉宇看得出他在烦恼，他犹豫地偷看了好几次杭昼。每次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时，又被自己生生咽下肚。

        杭昼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在犹豫同样的事。

        人在遇到最后关头前，总会想跟对方交代一些事情，就怕保留遗憾地离去，可他迟迟不敢开口问出来，是因为他心底门路清，朦胧中知道郁晨曦的打算。

        问与不问，就是在他自己的痛苦与郁晨曦的难过中间作抉择。

        思考了很久，杭昼最终还是不舍得把刀刺向郁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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