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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听他这样说,反倒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竟有了回应:“殿下,仙后不是有令旨.......”
不想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严浔的一通白眼给噎了回去。
他立刻心领神会地理解了这满眼的恼羞成怒的来意,前日他跟着严浔去探望皇世子严枫。严枫虽一脸的神志不清,但却不忘提醒这个皇弟,让他谨记仙后的令旨,他与骆菲菲是不能见面的。
严枫的这样一句提醒,跟自己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如出一辙。难怪自家主子的眼睛翻得跟鸡蛋白似的,那眼神中的含义就是“你莫不是跟严枫一伙的?”
柱子被打住了话头,继续立于原地发呆,忽听到严浔的又一句自说自话:“若是骆菲菲真的举荐了离宁,我若要深查离宁之事,自是要去询问当事人的,而且不是说她的癫病已经被医治好了吗?那就更加需要去问询了。”
柱子差点再次脱口而出,“皇世子殿下不是不让您插手此事吗?”
刚张了下嘴,忽然意识到这句话似是又乱了阵营,可能会挨严浔的再一次白眼,然后质问他到底是站哪一边的,于是赶紧闭上了嘴,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吞咽了回去。
柱子偷觑着严浔脸上那如讨不回多年欠债一般的神色,感到接下来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有可能撞在他刀刃上,正一筹莫展地不知该如何接话,忽听有人在议事厅外禀声:“大君殿下,有急事相告,可否进来?”
那是栓子的声音,声音中蕴着浓浓的急切。
严浔闻言,急忙冲门口的方向大声应了一声:“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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