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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之人抛来的不解目光中,严浔侧头看向一旁的栓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栓子会意后,快步走向坐于地上的马车夫,蹲下身将他扶起,然后便歉意十足地帮他轻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拍一边安慰道:“这位师傅,没有伤着吧?大君殿下就是跟师傅开个玩笑,还请见谅!”
离宁继续祭出他那当戏子的天赋,摆出一副忍着痛也要点头哈腰的受宠若惊状:“无妨!无妨!小的皮肉结实的很。无妨!无妨!”虽然嘴上说无妨,但脸上仍旧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那一脸的痛苦表情并非刻意伪装,不仅是因为皮肉之痛,更是缘于对下一刻的担忧。
严浔的目光继续在离宁身上逡巡了片刻,未有回应卢芸适才的询问,紧接着再次向她施了个辞行之礼,便和栓子一起驾马离开。
卢芸一直对着严浔扬尘而去的背影保持着施礼状,眼睛瞟了一眼站于旁侧的离宁,面容中的表情难以琢磨。
***
当离宁从昏睡中醒来时,他感到头脑中像是被灌进了铅水一般,记忆里一片空白,睁开眼的瞬间,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当他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随即快速地撑坐起身,但却感觉到身上绵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用手扶了一下仍旧晕眩的脑袋,迅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努力地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离宁用凡身硬接住严浔那快如闪电的一击,似是蒙混过去了。
严浔走后,卢芸竟似十分关心地上前询问他的伤势,问他是否还能驾马车?他继续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状回了句“无妨”,便去准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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