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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抱你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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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见严浔帮自己抹泪,竟然由原先的默默抽泣转变成此刻的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一副醉腔说道:“浔哥哥,我是菲菲啊!你刚才叫我什么?”

        严浔闻言,面部表情呆滞了一下,望着面前涕泗横流的女子,心里咯噔一沉,那感觉就像走路时突然踏空了一般。

        丫头并未注意到男人神色上的变化,继续哭诉道:“哥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回家。呜呜呜!”

        面对眼前的画风突变,严浔有些措手不及,脑海中的想象之人和对面之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继续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这个哭得跟泪人似的女子,原来骆菲菲还是那个骆菲菲!原来刚才都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

        失望之余,严浔先是平复了下自己适才波澜一现的情绪,随后决定帮这个傻丫头也疏解下情绪。

        于是便伸出手去继续帮骆菲菲抹泪,见她仍旧哭得稀里哗啦,他觉得自己就是十根手指头一起上也不够用,无奈之下只好就地取材,将自己宽大的朝服袖子拿来当帕子,帮眼前之人擦掉脸上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谁知越擦这丫头哭得越带劲,大半个袖子都被她弄得湿漉漉的,严浔可惜了自己这一身金丝绒线的锦缎朝服,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想到对付傻子跟对付小孩子一样,都得用哄,于是他一边给骆菲菲擦眼泪一边安慰道:“菲菲,这里不好玩吗?这里的院子可比你们家的大多了。”

        骆菲菲一听,哭得更凶:“我在家里时还可以去村头找小伙伴玩,可在这里都不让我出门去玩。每天还要吃那么多药,药太苦了!呜呜呜!”

        严浔继续哄道:“菲菲,这里不比你们家乡,宫苑之外人多眼杂,我不让你出门是为了你好。还有,你的病只有坚持吃药才能好,只要你的病好了,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此时,骆菲菲已哭得有些清醒,对严浔的话似懂非懂,但她心里想的还是能尽快离开此地,只要离开这里,就不用被锁在这宫墙之中,也不用吃那么多苦药和被人往脑袋上扎针,于是继续不松口地讨论她想离开的话题:“浔哥哥,那我可不可以带着药回家去吃?”心里想的却是,我都回家了,你还能管到我吃不吃药?天高皇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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