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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浔听到离宁的名字,会那般的仇怒焚心。
随后,严浔命栓子帮肖羽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栓子先是查看了下他身上的几处剑伤,伤口很深,好在都不是致命之处,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涂抹在伤口处。接着便按严浔的吩咐,扶受伤的肖羽起身,准备带他离开此地,再行医治。
严浔在和肖羽讲话的时候,骆菲菲一直在一旁抚摸那匹乌孙马的鬃毛。
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十分理解,但又不似正常人那般会冒出一探究竟的想法,只是把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高头大马身上。
肖羽在跟严浔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会瞥一眼这个跟着严浔一起来的女子,见她一直若无其事地在给马儿顺毛,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
他十分好奇,这个女子是何许人也,但又不便直接询问。
栓子正准备把肖羽扶上自己骑来的那匹马,肖羽在上马之前忽然想到了什么,向一旁的严浔道:“殿下,不知你们是如何遇到臣的坐骑的?殿下莫不是骑着这马儿过来的?臣这坐骑很是认生,一般人都不让靠近,臣当年为了驯服这匹马可是花了不少时日,原来这马儿是只识贵人啊!”
肖羽本来是想拍严浔马屁的,但他并不知道其实是拍在了马蹄子上,照他的说法,只有骆菲菲才是贵人。
严浔听后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轻描淡写地回道:“我们就是偶然遇到了将军的坐骑。”随后停顿了一下,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肖将军,这匹乌孙马可一直是你的坐骑?”
肖羽听二皇子这样问,思绪游离了片刻,他想到这匹马曾是卓玉儿在世时于兵部马场中精挑细选的一匹小马驹,并一直亲自驯养,准备日后当坐骑的。如今卓玉儿人已不在了,他便将这匹马收为坐骑。
因知道卓玉儿是严浔心里愈合不了的伤疤,又看到此刻他身旁还多了个女子,于是肖羽便没敢提这个茬,点头应了声“是”。
肖羽再次看向骆菲菲,按耐住心里的好奇心,试探性地说道:“殿下,我看这位姑娘亦是和这马儿很是有缘呢。”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地看着严浔,似是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关于这女子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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