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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付了车资下得车来,进了药堂,向坐值的大夫打听道,“老先生,店中可有去疤的伤药?”
老先生须发皆白,但神采奕奕,听得文成问药,慈眉善目的答道,“有,小哥受的是什么伤?烫伤或刀剑伤用的伤药却是不同。”
.文成道,“是瓷片割伤,伤口挺深。”
老先生点了点头,从柜子上拿出一个白瓷瓶道,“拿这种。”
文成接过,又问道,“老先生,此药用下去是不是能确保伤口必然不再留下痕迹?”
老先生却笑道,“也得看伤口严重程度,这只是比普通祛疤药好用一点而已,世上最好的伤药当在内宫,咱们平民百姓指望不到。”
文成听得,沉吟后道,“老先生您这药我要个三四瓶,我还向您老打听一件事,您可知道这武汉府里还有哪位擅长祛疤的大夫?我可给您老一份引荐费。”
“若是小伤小口,用不了三四瓶,用个一瓶足矣。”老先生是个实诚的大夫。
他见这小后生说得客气,也不虚说,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论说祛疤的本事,整个武汉府里你不用找别人了,我就是位行家里手。”
文成闻得此语,忙竖了竖大拇指,夸赞道,“老先生有看家本事,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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