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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被这些同考的学子为难也不是一两次,他声音清亮,问那人道,“求学之路漫漫,张学兄你这次若是没考过,难道下次就不准备考了?”
张姓学子觉得自己被姓曾的揭了底子,不由怒讽道,“你道我是你,脸皮这么厚,年年不中还有脸年年来?你可别考到七老八十,被人嘲笑一句老童生那真是好玩!”
曾文成不以为意,点点头道,“哦,我与学兄不同,这次不中,明年我自是还要来的。”
“哼!”张姓学子冷哼一声,内心对曾文成却是更为嫉妒。
他家里条件远不如曾家,这两年的学费还是母亲卖了嫁妆勉强供的他,他已经连考了两次,这次若是再不能考中秀才,他怕是没机会再读书了。
这个曾文成真是好命,明明蠢笨如朽木,却偏偏投了个好胎,还长了一幅轻狂相,真是让人不爽。
正说着,只听得贡院门吱嘎一声响,从里面走出来五六个身穿红色公服的衙役,三个衙役手里都捧着纸张,还有一个提溜着一小桶浆糊。
众学子再也管不上其他,知道这是要张榜了,俱都纷纷往贴告示的地方涌去。
曾文成倒是不强凑着往前去,这十天半月都等下来了,也不再急这一时半会。
他是不急,反倒是急坏了那月楼里的小姐和围观的姑娘。
她们神情紧张,面带忧色,均是不由自主的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妄图能张一张榜上的情况。
可其实这些姑娘小姐们,识字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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