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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娜,要是你在,你会希望我怎么处死他们?”亚伯特喃喃自语,他不时的发出刺耳的笑声,转脸又变得沮丧。
就像一个疯子。
此时另一个时空的瑞文娜站在床边,默默的看着亚伯特。
她试图拥抱亚伯特但都失败了,她无法触摸她的恋人。
“我花了一个月出海到这里,来到圣城将叛徒一一清楚,我杀了很多人,如果你可以看见,会发现此时的河水都被鲜血染红,你要是可以听见声音将会很享受敌人的惨叫,我很喜欢折磨人,比我想象的要喜欢。”
亚伯特翻身面朝上,他将被子抱在怀里。
“有的人说我疯掉了,其实我没有,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在一瞬间领悟这世间的荒诞感,瑞文娜,我是一个暴君。你是什么,一个急功近利的野心家吗?”
亚伯特的表情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撒娇似的蜷缩在床上,似乎想象着这里有一个人在安抚他。
他没有哭,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眼泪留不下来大概和打不出喷嚏一样。
瑞文娜记得去年冬天亚伯特描述过这种感觉,他笑着讲如果眼泪留不下来心里面会很痒痒,可怕的是怎么也无法去挠他,就只能任由自己做出很难看的表情来。
亚伯特现在懒得管自己的表情,他躺在瑞文娜的床上,这里是重新命令人布置成过去的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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