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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之至，如何定罪父皇自有公断，你居然敢如此妄为。是不是巫蛊事件亦是你们栽赃嫁祸的，到底有谁参与其中，你要是从实招来，本王可以从轻处置。”

        赵启瑞一改方才拼命拉拢宣王，顾左右而言他的争辩技巧，突然很实诚的说：“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共同商议后做出的结果。我们誓在为王爷您扫清障碍，助您登上皇位。”

        这个时候如果秦穆西真有那个心思，这事情就另当别论。

        谁知秦穆西说：“肃风，去拿笔墨纸砚来，将他所说的都记下来。”

        秦穆西继续问：“你们都是何人，坦白从宽。”

        赵启瑞这张嘴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他知道的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谁往墨家送餐盒，谁在武兴殿放布偶，谁将法师收买，一环接一环，计划的很是具体。这些事情就这样说出来，狱卒差点笑死，这肯定是他见过最好审的嫌疑人，啥都不用做，只要问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墨夜不禁朝汤月莹藏身的地方撇了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秦穆西让人将他的话当作口供写了下来，之后问：“你们做这些事情，应该有个领头人，到底是谁？”

        赵启瑞说：“是王爷您的岳丈，太子太傅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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