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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吗？把你的心给他啊!让他一直活下来啊！”幻妖近乎疯癫，双手抓住囚笼似要将囚笼晃倒。

        “不要得寸进尺，永生是不会存在的，你所用的禁忌之术只会让他魂飞魄散。药人的血再有用，也比不过你的术法。”林俟倚在莺莺肩头，语调破碎。

        莺莺没有奇怪于林俟的身份倒是使林俟讶异于莺莺的接受面之广——哪怕是季寻对于药人这个身份都有点小吃惊。

        黄琥睁开了眼，剧烈地咳嗽，没有吐出鲜血——他本就是已逝世之躯。

        勉强睁开浑浊的双眼，他喃喃：“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比起草菅人命，我更希望我们在黄泉相会。”

        “倘使我真的能够相信在天之灵的存在，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贺朝月想抚摸他的脸，又被囚笼的屏障击回，“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幻化成妖，残害他人生命。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黄琥别过头，“我不希望你这样爱我。”

        分别之际，也要吵架吗。贺朝月失声，缓缓垂下双手：“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黄琥半天没有回应，他眼神暗淡，已经逝世了。他的身体迅速腐化，发出浓重的恶臭。

        四人同时掩鼻。

        “混沌欺我。”贺朝月瘫坐，“快审判我吧，我全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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