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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黄纹金纸书写战词,可无视天地威压。若是诗词合心,四五品也不是没可能。
之所以丹青生一直没用,不是托大或者心疼纸张。而是从刚才开始,丹青生心中就隐隐发闷,似乎想要舒缓什么情绪。
与私仇无关,而是来雍州后积累的某些东西。这些东西,丹青生无法通过诗词舒缓。
他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丹青生想画画。
可是现在,丹青生却不清楚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虽然有些猜想,但又不能完全确定。而且,丹青生现在也无画画所用笔墨。此时心中无戾气,断无可能像画任我行时,以血为墨。
就在丹青生迟疑的时候,放在衣服里的那方砚台,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丹青生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
丹青生取出砚台。
砚台里面,溢出了一些似水似墨的液体,带着许多苦涩之味。更令人吃惊的是,那些液体当中,竟然隐隐带着文运悦动之力。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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