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黎明前的黑暗,十分短暂,天空中居然有了一丝亮光。
没想到,沼泽里也有生命,不知名的虫子发出难以形容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看上去十分滑稽,巫山左右手臂各垂着一个人。背上还背了一个,尼娜更是鸵鸟一样紧紧搂着他。也就她身上没绑,就那么挂着。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木筏已经陷入了沼泽,还在慢慢往下面沉,四周的冻土屑簌簌往筏子里掉落,满洲人吓得面如土色。
也不见巫山怎么作势,只见木筏跳了起来,根本就不需要人来划桨,箭一样向前窜去。
图尔迪与胡图曼不是第一次经历。其他人包括尼娜不顾寒风呼啸,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眼前这神一样的男人。
靠近北极圈的夏天,早上来得好快。刚才只是一抹鱼肚白,转眼间太阳露出了一条边。
那高大的身影,上身的衬衫扣子被尼娜解开,她紧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现在简直是迷醉。
或许起先呼布奇对济坤的决定感到有些不舒服,现在却巴不得巫山是他们主子的主子。
天可怜见。在正皇旗狭小的世界里,他们不要说看,就是听也不曾听说过这么神奇的事情,称之为神迹也不为过。
那个男人的衬衫在晨风中烈烈凤舞。太阳光照在他身上,发出圣洁的光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