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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廖教授是一个真正的学者,他对待遇和级别之类都不是很在意。
当年为了写一篇论文,带着几个研究生,在欧洛泰扎根将近一年的时间。
就算自己的得意门生是北疆的政府一把手,也只见过一次面。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怎么的?”廖荣柱佯怒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还不应该了?”
“应该的,应该的。”巫山也没告诉他自己在哪儿:“老师,师母的身体还好吧?”
“将就吧,前两天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廖教授轻描淡写地说:“老毛病了。断根断不了,不治又难受。”
“要不让师母好久去我那边做做沙疗?”巫山突然想起他爱人有关节炎。
“就是大夏天的。把人埋在滚烫的沙子里,其间不能出来,就是使劲喝水。”
“她那身体够呛,算了,说不定在沙子里都会被热昏过去。”廖荣柱拒绝。
“对了,我一个朋友在经济日报工作,想要一篇关于股票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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