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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可能知道自己是他的爷爷,每次见到自己都在笑。
只有那些护士看到自己不待见,一个个清风黑脸的,他每次也都讪讪着看一眼就心满意足地离去。
“爸,那你说咋整?”赵大虎也觉得难为情,医院并没有因为父子俩的行为而对自己的儿子有所怠慢。
“反正我觉得亲家那人不是什么好人,”赵老憨偷偷向四周看了一眼:“你说吧。除了上门拿钱那次,到我们家都没去过。”
他说的亲家,自然是薛红君的舅舅龚新强。
想到媳妇儿。看到遗像里还带有苦涩微笑的相片,赵大虎嘴巴一张,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君儿啊,你说咱家又不缺吃不缺穿,做个检查你都不愿意,干嘛这么节省啦?你这一走。我和盼盼怎么过啊?”
赵老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想起平时在家懂事的儿媳,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听到父亲的啜泣声。赵大虎赶紧加了一句:“还有我父亲呢,今后谁来照顾咱家爷……”
爷了个半天,他说不出来了。
自己和盼盼算是爷俩,父亲和自己也是爷俩。这一家三口人三辈人。究竟怎么叫菜最好呢?赵大虎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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