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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的眼光,都带着有色眼镜,因为是伟大领袖太祖说的,他们坚定的认为干校的学员都是犯了错误的罪人。
白天去地里劳动一整天,晚上就要学习太祖文件的各种精神,还得写出心得体会。
包天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一位老首长,和自己等人关押在一起,最后上吊自杀。
在老人的遗书里,他宣称自己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拥护党的领导。自己无愧于国家,无愧于人民。
“当然,我并不是说如今我们的监牢里就是干校的人。”巫山把话题转移回来:“也许中间不少人是冤假错案,有些可能是真正的罪犯。”
特殊时期过去了这么多年。对于主义大家还是三缄其口。
就算是巫山一系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有意无意绕开这个话题。
“巫专员。对于含冤受屈的人,我们要替他们翻案。”罗大伟觉得应该表明自己的立场:“但是对于真正的罪犯,不就是应该受教育吗?”
“时代在发展,古时候窃钩者诛。”巫山抿了一口酒:“如今偷一个钩子需要死刑吗?铁不再是稀有东西。以前有人说太祖一句话就要判刑。现在呢?”
“即便是真正的犯人,首先他们是我国公民。在监狱和各家劳改农场里,是不存在死刑犯的。今后,也有人会出去,继续加入到建设队伍中来。”
“再说了,一个人的犯罪,难道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误?有谁是天生的犯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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