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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字写得一般,用词很是恭敬。
姚平安说自己确实给那些书记县长打电话,毕竟自己是从省七建出来的。那边的工人现在连生活费都发不出,因此想为他们解决下生存的难题。
擦,解决生存的难题你就在每一个县都拿一段路?巫山恨恨想着,你这不是把其他建筑公司的活路给抢跑了吗?你哥哥是省建委主任,省里面哪个建筑公司不是在他下面的?七建重要,那么一建二建等其他建筑公司的建筑工人的生存就不重要了?
他甩了甩脑袋,继续看信。整封信中规中矩,与其说是一封战书不如是是一封自辩的信件。他说自己并没有在省七建里面拿过任何好处。七建的行为也有所耳闻。既然自己介绍的公司给欧洛泰地区造成了损失,请地区按照法律规定去起诉。
看完这封信,巫山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冤有头债有主,地区公安局即使真把姚平安抓了也没办法。这不像是几十年后。银行就可以看到转账记录。七建是否给过姚平安的钱财不得而知,除非是他们自己爆料。
所有欧洛泰地区省七建的工地全部停工,每一个工地上的负责人都被带走调查。
而地区公安局的精兵强将,亲自去乌市抓捕姚福林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归案。
在乌市,一家装饰考究的饭店内,姚平安和姚福林对坐在包间里。
姚家上一辈的兄妹众多。姚福林与姚平安,就像巫山和巫立权一样。都是大侄子和小叔叔。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亦父亦兄的关系,相当要好。
“福林,你今天就走吧。”姚平安接过侄子给的烟:“马上去京城。乌市你不能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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