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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就渺无音信,夏侯生到处去打听,却不晓得究竟是那个公安局或者那个派出所去的人,究竟把自己的妻子抓到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样的罪名。
结果,如石沉大海,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
夏侯生也火了,读过不少书的他,干脆拿起法律武器,把乌市公安局告到了法院。
这不,他刚从乌市回家,人就被带走了。
“你别急,小赵!”巫山宽慰道:“夏侯生是你什么表哥啊?这小子不错啊,很有头脑。”
“书记,他是我姑姑家的儿子。”赵明山的脸上忧色依旧:“只不过我舅舅那人很固执,从来不靠任何人。我妈妈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去了,还被我舅舅骂回来了。还好,我表哥这人和舅舅不一样,这两年逐渐恢复了往来。”
“糊涂啊!”巫山叹了一口气:“事先为什么不让我们和风本地的法院出面?非得要去乌市?难道他就不晓得有地方保护主义吗?”
赵明山对这名词肯定不知道,满脸迷惑。
巫山也懒得和这傻小子解释,径直打了李开军的电话:“老李,你查下,和风公安局有没去抓一个叫夏侯生的人。还有,乌市公安局到我们和风来,有没有与这边打过招呼!”
经过了这么久的磨合,李开军对和风公安局即便没有达到如臂指使的程度,也差不了多少。消息很快反馈过来,这边没有任何针对夏侯生的行动,乌市那边根本就没打招呼。
“欺人太甚!”巫山啪一声拍到桌子上,他对坐卧不宁的赵明山微笑着:“放心吧,小赵!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直接到我们和风抓人。你表哥的事情,我们和风一定要让其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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