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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些人现在跟着花主席后面跑,不就想攫取更大的利益吗?”赵立生贪婪地吸了一口:“政治上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利益是永远的。”
“对呀!”伟人兴奋得连烟都忘了点:“这么大的利益丢过去,估计现在接到电话的人,今晚都和我们一样吧。这孩子做得好啊。”
“你觉得他们已经给其他人打电话了?”赵立生有些迟疑:“我只是在怀疑。”
“老赵哇,他不是你的干孙子吗?”伟人吸了一口才发觉没点,潇洒地用巫山提供的打火机点上了烟:“这孩子,就喜欢搞这些东西。不过,他送的小东小西,我并不反感。是这辈子第一次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礼物啊。”
“小山还能是外人吗?”赵立生私下和伟人不见外,白了一眼:“要不是我抢先收了个干孙子,说不定就是你要当他的干爷爷了。还是首长你看得透,好像真没小山不敢做的事情。”
“年轻就是好啊,我们现在做事,总是束手束脚。”伟人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和他没有爷孙的名分,在心里一直把他当孙子看待的。收干孙子,亏你想得出来。”
赵立生干笑着,也觉得这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伟人这些人,举足轻重,不可能有干儿子干孙子之类。要不是机缘巧合,自己在巫县的时候孤苦无依。换一个场合,自己也不可能收干孙子的。想到了巫县,又想起自己的小妻子和小儿子,心里一片温馨。
“过两天,我让普方过去,也表明我的态度嘛。”伟人弹弹烟灰:“至于你那一份,哪怕你不去,小山可能少你一分钱吗?”
“那是,那可是我干孙子啊!”赵老开怀大笑。
王铁成今晚也兴奋莫名。思忖半晌,他给江加文拨了电话:“老江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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