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然,区分的方法很多。”他拿起手里的千金子和稗草,弯下腰比对着秧苗:“从叶片上看,秧苗的主叶脉与叶片颜色一致,为绿色或深绿色,而稗草、千金子的主叶脉呈灰白色。”
说着,巫山直起腰:“你瞅瞅,从田间整体上观察,成片的千金子叶片颜色较水稻、稗草要浅,浓绿色的为水稻或稗草,浅绿色的为千金子。”
顾红兵赫然笑着:“他一直催我上岸喝茶歇会儿,还以为我干活偷懒,惹得老人不高兴了呢。”
“笨蛋,”巫山给他把军帽戴好:“那是人家心疼你糟蹋秧苗,不好意思说。先别慌下田了,感觉你还是模棱两可的。刚才张政委不懂,还晓得问我一声。同志哥,农民就指着这些秧苗长成水稻,把稻谷收获了过活。”
他心里着急,不晓得张好古那边怎么样了。
转身跑向张政委,看到顾红兵又要下田,赶紧制止:“别,祖宗,你先在那里歇会儿。等到老人家来了以后,你再下去,每一棵都问清楚。”
再也不管在田埂上郁闷的顾红兵,巫山跑了回去。
老人神情专注,用手掌使劲拍打着创口附近的地方。
张家的老儿子,从小也没吃多大苦头,小腿都被拍得红肿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巫山再也忍不住,指着张好古哈哈大笑起来。
“我服气了,平时小心谨慎的张政委咋就这么毛里三光的呢?”巫山还在乐着:“估计你们家老爷子都会种地,要是他晓得了也会笑你的。”
“呵呵,”张好古皱眉傻笑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温馨:“你别说,我老爸在院子里重了一块蔬菜。每天他回家,总会在菜地里忙活一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