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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蝗的头尖尖的,早就钻进去了,留下一大截,貌似还在不断往里钻。
张好古轻轻往外拔
“住手!”巫山的脸上,都沁出了汗珠。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世,他都没遇到这种情况。好似听人说过,即使把蚂蝗扯断了,它们的脑袋还会在里面。
“怎么办?”我们的巫旅长也有些手足无措。
应该很疼。那能不疼吗?自己的肉里平白无故进来一个东西。
想到这里,巫山突然想到处女初夜的问题,怎么觉得有些相似呢?差点儿都笑了出来。
但他晓得张好古这人是一个贼敏感的家伙,说不定这一笑就会引起记恨。
“别着急,我过去问问老乡。”巫山安慰着。
这片三亩多的水田,是名叫坎顶的掸国原住民的。
看到巫山跑过去,很是亲热:“巫同志来了?喝点儿茶。”
他只是随意地招呼了一声,又满面惶急地对田里的顾红兵招呼:“解放军同志,你上来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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